從飯店出來的時候,關盈兒似乎還沉浸在剛才中獎所帶來的興奮當中,嘰嘰喳喳的在我身邊說個不停,看來這關盈兒雖然身上帶著些男人的性格,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女人,常言道,一個女人等於八百隻鴨子,那麽現在的關盈兒就打個五折吧,等於四百隻鴨子。
就在我心中計算著關盈兒等於幾百隻鴨子的時候,關盈兒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說道:“哎,你打算去那裏?不會是想直接回去睡覺吧。”
我現在修煉氣門遁身術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幾乎每天晚上和早上都會很努力地去聯係,哪能剛吃飽飯就去睡覺,但是我修煉氣門遁身術的事情又不能對關盈兒說,雖然她已經對我的職業有所了解,但是關於氣門遁身術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說為好,關鍵是這玩意完全超出了科學的範疇,也根本無法用科學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於是我仍舊用推太極的辦法,將問題扔給了關盈兒,說道:“你呢?打算去幹什麽?”
關盈兒果然對我說道:“反正現在也沒有個什麽事情,咱們不如走走吧,剛才我吃的也有點撐了,走一走,對消化有好處。”
我剛才雖然吃了三碗米飯,但是那都在我的飯量之內,自然沒有關盈兒吃五萬那麽誇張,而且那份老碗魚也差不多進了關盈兒的肚子裏,不吃的撐了那才是怪事情。
但是現在關盈兒說是要和我一起走走,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麽去拒絕關盈兒,現在我也可以看得出來,關盈兒應該是把我當朋友看待,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恐怕我們倆也不會那頓飯了,下午的時候關盈兒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算了,要不就讓我歇息一天吧,順便也打聽打聽關盈兒的事情,這樣的話,也可以對於關盈兒有一個更多的了解,然後回去了就可以把這些事情全都告訴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