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估計也看見我現在好像被凍得不行了,便也什麽話都沒有說,也沒有問我到底是怎麽了,便將我扶了起來,於是我就在師兄的攙扶下,終於回到了房間裏,頓時一下子就給暖和了起來。
我此時哆哆嗦嗦的坐在沙發上,師兄給我倒了杯熱水放在我麵前,我依舊是哆哆嗦嗦的端起來,然後慢慢地喝了一口,我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熱流一下子就順著我的喉管一直流到了我的胃裏,這種感覺,真特麽的舒服。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將杯子裏剩下的水一點點的全給喝光了,身體終於也暖喝了起來,到現在起碼不再哆嗦了。師兄在看到我喝完了水之後,便問我還要不要喝,我就點了點頭,說還要,然後師兄就過去再給我倒了一杯,我接過來之後,又喝了半杯,這才停了下來。
師兄拿出煙盒,我一根他一根,點燃了之後吸了兩口,然後問我道:“小三兒,你幹什麽去了,怎麽腿都軟成這個樣子了?”說完之後,師兄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然後指著我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對我說道:“哦……我知道,小三兒,你不會是去洗頭房了吧,師父說那地方不幹淨,我們這種人最好不要去,因為很容易就會把你這一身修為給搭進去的,這一次就算了,以後還是別去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師父的,年輕人嘛,犯個錯也沒有什麽,改了就好,改了就好。”說著師兄一臉**/蕩的笑了笑,然後還拍了拍我的肩膀,完全就是一副給晚輩傳授經驗的長輩一樣。
師兄的話真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我現在真是想將師兄的腦袋劈開,看看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這思想跳躍的也實在是太厲害了,什麽我腿軟了就是去洗頭房了,這都是什麽樣的理論呀,我還記得我剛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坐的就是師兄的出租車,那時候師兄說起話來不是挺正常的嗎,怎麽現在突然就變成了這幅我根本就看不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