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夢魘顯然是失去了活動的能力,所以我也不擔心它會逃跑,於是我就看了看旁邊的師父,結果發現師父的眼神也是相當的疑惑,估計差不多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夢魘從來都隻是讓人難受,何時能讓人如此高興的晚上睡覺都會笑出來。
而且我也知道,這夢魘雖然長得凶神惡煞的,但是除了會影響人的夢境,讓人睡覺的時候感覺到難受之外,基本上也沒有什麽能力了,想要將其消滅的話,自然是十分的容易,師父現在手中端著的那一碗雞血朱砂混合物直接蓋在那夢魘的腦袋上,這夢魘估計著就沒有活路了。
但是我看著師父,師父似乎並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我也知道他老人家心地善良,就算是這等冤魂真靈,他也是不忍殺害,因為我師父一直都教育我一句話叫做,修行不易。天底下的任何東西都有他生存的權利,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盡量能放其一馬就放其一馬吧,而且今天這夢魘也確實挺奇怪的,看師父的樣子,似乎想要問清楚原因之後,就會將其放掉,畢竟這夢魘也沒有做什麽壞事。
隻見師父左手端著那碗雞血朱砂混合物,然後右手結成金剛指,對著那躺在地上的夢魘說道:“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雖然傷了你,但是卻不願意殺了你,快快說明原因,我便放你離開,以後可仔細修行,萬不可在做這樣的事情。”
那夢魘聽了師父的話之後,竟然抬起了頭,看了看師父,然後又看了看我,不過在我看到夢魘的那副尊榮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一哆嗦,人要是長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在這詭異的情況之下,我能不感到害怕嗎?
那夢魘張了張他的那張大嘴,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孩童一般,顯得十分的稚嫩,我心說這天底下的怪事還真是不少,這玩意長個了東北人的體格,卻又張了副台灣人的嗓子,真夠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