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嘿嘿的笑著從關盈兒的手中接過那法式小麵包,等到我吃完之後,關盈兒早已經撕開另一個遞了過來,我自然也沒有客氣,拿過來就是,雖然我的飯量並不大,可是小麵包這東西根本就不管飽,我一連吃了四個之後,還是感覺到有些餓。
“還有嗎?”看著關盈兒不給我遞了,我轉頭問道。
關盈兒笑道:“有啊。”
我說道:“那給我再拿幾個,吃著還不錯。”
說完之後,我就悲劇了,隻見關盈兒指了指下麵,說道:“從這鑽下去,就能吃到了。”
從這鑽下去,這怎麽鑽?
我不由得一愣,還沒有想明白關盈兒說的是什麽意思,關盈兒倒是自己先笑了起來,我這時候才明白,關盈兒所說的從這裏鑽下去,意識是讓我到下麵放包的地方去,這不是在逗我嗎?這車向底下可都是鐵板,這讓我怎麽鑽?我心裏頓時就有些鬱悶,關盈兒這又拿我開玩笑了。
不過我看著關盈兒笑的很開心,於是那點鬱悶的小心情很快也就煙消雲散了,我突然發現,關盈兒笑起來確實很美,甚至於讓我都有點動心了。
看著我一動不動的在那裏瞅著她,關盈兒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看著我,問道:“你看什麽呢?”
“看你。”我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就直接回答道。
關盈兒於是就問道:“看我幹什麽?”說完之後,很是自然人的攏了攏耳邊的秀發,對著我笑道:“怎麽?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我說呀,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喜歡我?”
關盈兒確實長得很漂亮,就算是用女神來形容也是一點不為過,於是我就想到了網絡上的一句話,每一個女神的身體裏麵都住著一個女神經,看來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這時候,我也沒有再去接關盈兒的話,而是身體向後靠著椅背上,看著公路兩邊飛速倒退的綠化帶,和時不時的從旁邊呼嘯而過的汽車,讓我頓時有一種很是愜意的感覺,我突然發現,如果生活就是這樣,確實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