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五皇子皇甫恩回複就趕緊跑了出去,跟他一起來的其他人也忙走了出去。
五皇子皇甫恩看他落荒而逃的樣子,立時停止了撒潑耍賴,回過頭對著慕容霓裳說道:“不這樣,他不會走的,不走,我就還得給他打賞。”
說完,還對著慕容霓裳露出了一口白牙,慕容霓裳這次則完全給了他一個白眼,打了個嗬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五皇子皇甫恩在後麵一直追著慕容霓裳。
“誒,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做嗎?”
回答他的隻是晚風陣陣。
而正在禦書房批改奏折的皇帝聽了鄧公公帶回來的消息,緊皺的眉頭立時鬆了開來,哈哈大笑道:“朕這兒子,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然後似是想起了什麽,停了大笑,對著鄧公公道:“你下去領賞吧!”
鄧公公連忙誠惶誠恐地跪下道:“為皇上辦事是奴才的福分,奴才不敢討賞。”
皇上卻是揮了揮手,聲音中帶了些許疲憊道:“下去吧!”
鄧公公見狀,也識趣地行了禮,退了下去。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退了下去。
偌大的禦書房竟隻剩下了最高處那一人。良久,才聽到一聲深深的歎息回蕩在整個房間裏。
慕容霓裳回到自己的房間,當隻有自己一個人時,對家的眷戀也就越深。
盡管她沒有家,她我就知道家在那裏,但是她知道自己曾經也是有母親的人,對了還有慕容冬月,她的娘親不知道最近過得好不好。她已經很久很久沒看見她了,到底有多久她自己都忘了。
她不禁在想:看來,人的確不能太過安逸。回想起自己今天與五皇子皇甫恩的點點滴滴,她漸漸感到,這個人,恐怕沒表麵上那麽簡單。這樣的人要麽遠離,要麽成為朋友,可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怎樣,隻得暗自歎了一口氣,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