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聽完服務員的話,立即就是一愣嘴角一陣陣的抽搐,瞬間尷尬無比,可卻又沒有辦法說什麽,畢竟本來就是自己理虧,他們不給打折也算是情理之中了,不過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了,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陸長空。
陸長空立即就是一陣偷笑,可畢竟也是自己以前的小夥伴,麵子還是要給的,立即就站出來出聲,對著服務員說道:“你好,我是他的朋友,他這一頓飯我請了,多少錢我出,你算一下吧!”
聽完了陸長空的話之後,服務員的麵色總算是好了一些,他找來的人麵色也不在那麽的凶神惡煞的,畢竟他們隻認錢,有錢就好說話,沒錢的話那就讓拳頭來擺平。
隻見那服務員立即就是拿出單子和計算機一陣計算,然後對著陸長空說到:“他這一頓飯總共是:兩千四百九,看在先生您這麽仗義的份上,就兩千四百塊就好,尾數去了。”
這服務員雖然說隻是這裏的一個服務員,但是因為做了這麽多年,又為人圓滑,所以再結賬方麵老板還是很信任他,所以也叫給他。
“好!”陸長空點頭,然後就是從懷裏掏出錢來,交到服務員的手中,服務員清點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跟身後的人打了個眼色,隨即相繼離開而去。
隨後陸長空又開始將氣氛調節了回來,然後跟流川各種天南地北胡亂的扯了起來,然後流川在期間還說過自己是個練家子,離開了他們那群小夥伴後去那裏哪裏修煉過,有著一身的功夫。
陸長空確實也看出來了,但是他那點功夫即便是再凡人中還算了得,但對其修煉內功或者修真者來說,還真的就不算什麽了,然後陸長空便是調侃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牛逼,可既然你這麽牛逼,這麽會落到這種田地?”
“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有錢的話,會可能不帶出門?”陸長空顯然還是很了解自己的這位小夥伴的,他品行幾斤幾兩,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