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有些人注定不眠,特別是再地牢之中,傳出陣陣的奇怪的聲音。
地牢中,此時的陸長空將上衣扣子扣上,望著角落裏的一座沙發,在那裏女刺客衣衫不整的躺著,渾身上下多數地方有著紅印和淤青,雖然她的身體動彈不得,可那股撕裂感卻是隱隱作痛,伴隨著麻麻之意。
頭發淩亂,額頭有著幾顆汗珠,她此時死死的盯著陸長空,眼眶早就紅了,眼中雖然還是依舊有些濕潤,可淚水已經流幹,剩下瞳孔深處對著陸長空有著不共戴天的恨意。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陸長空此時已經是被淩遲處死了,但陸長空並沒有在意她的眼神。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那麽自己肯定疼惜還來不及,甚至害怕她流淚,但眼前這個美女的女人不同,因為她之前想要殺自己和鳳菱,已經是觸及到了自己的底線了,所以對待自己的敵人的話,陸長空從來不需要遵守原則。
“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齷齪的混蛋,王八蛋,你會不得好死的!我恨你,禽獸!禽獸……”瞧著陸長空將衣服穿好就打算一走了之,她的心中就是一陣悲涼淒慘,此時心中已經將陸長空詛咒了一萬次。
“隨便你怎麽說,反正我不生氣!”陸長空攤了攤手,一副不痛不癢的無感樣子,似乎已經是被她罵了一夜了,無所謂。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卑鄙的家夥,你不是個男人,狗東西!”女刺客恨恨,咬著下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陸長空,並且喘著粗氣,心中好恨陸長空,如果自己現在動彈的了話,一定要將陸長空給千刀萬剮才能泄心頭之恨。
“我是不是男人我想你自己清楚!”陸長空卻是笑了,並且意有所指,似有似無的玩味的看著她。
似乎是這話戳中了她的痛處,立即就是一陣抓狂,可奈何又動彈不得,傷不了陸長空,又是經過了之前的摧殘,像是殘花敗柳一般,心中傳來一股無力,眼淚也都流幹了,她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就靜靜的躺在那沙發上,心中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