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她衝上前替他挨了一槍,肩膀上頓時溢出泊泊的鮮血,臉色煞白如紙。
斯梵一揚木棍,狠狠地砸落墨鏡男的手槍,迅速將人踹倒在地,並撿起手槍居高臨下地站在痛呼不已的墨鏡男麵前,神色冷冽地邊轉動著手槍,邊開口道:“是他派你們來找我的吧?”
“哼,幹這行也是有規矩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墨鏡男嘴硬道。
斯梵冷笑道:“除了他也不會有其他人。”
他臉色沉靜地抱起昏迷過去的蘇婉,臨走前對墨鏡男道:“轉告他,不要挑戰我的耐性。”
夜色靜謐而朦朧,雖然巷道漆黑難辨來時的路,但斯梵懷抱著昏迷的蘇婉冷靜而沉著地快步走了出來,將她抱進車裏。“你不會有事的。”他對蘇婉輕聲道。稀疏的月光下,他俊容上的雙眸卻像黑暗中的星光,光澤閃動。他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吻。
對不起,我無法送你去醫院。他驅車到醫藥店買了些所需,回到車內。
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肩,他倏然抽回,雙頰緋紅。望著她痛苦的臉色,他將頭轉向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下她的襯衣上的紐扣。
這一夜,於他,於蘇婉,都是漫長而艱難的……
蘇婉醒來時,車窗外的光線依然不大明朗,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她剛想動,肩膀上侵入骨髓的疼痛讓她清秀的臉蛋都攢成了一團。
她看到身上蓋著一件男士的運動外套,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斯梵的。電光火石之間,她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瞬間,斯梵他怎麽樣了……
車門被打開,他帶來了清冽的晨息,清俊的眉眼在見到她醒來的霎時間都盈上了光澤,嗓音依舊醇厚動聽:“蘇婉,你醒了。”
蘇婉急忙起身,神色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傷口倏地被扯動,她緊緊地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