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是一個很樸實的農家男孩,每當她這麽說的時候就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笑,連連說不用了。
蘇婉就道:“怎麽能這麽說,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麽樣了。如果救我的人是壞了,那真是很難想象的。”
“對了小姐,我要怎麽稱呼你呢?總不能……一直叫小姐吧,起碼你也該有個名字稱呼呢。”
蘇婉低下了頭,很是困惑,“那你隨便給我取一個吧,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麽……”
陳君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那不如,你就叫陳花吧,哈哈哈哈……”
蘇婉似笑非笑,無言以對,“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陳君總是這樣,時常說一些極其難以理解的話,有些很是無厘頭。不過後來,蘇婉也漸漸習慣了。
最後的名字確定為:陳佳。
雖然是極其普通的名字,但是總比叫什麽小花小草的好,唉,陳君太幽默了,她有時候總感覺跟不上他的節奏。她總會想,是不是自己從山坡上摔下來,所以摔傻了。
陳君就笑她想太多了,“別想那麽多了,就算你傻了也沒關係,人們常說傻人有傻福的嘛,當一個傻人有什麽不好的,你說對不對。”
“是這樣嗎?我怎麽沒聽過這樣的話?”被他調侃多次了,蘇婉就會嚴重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搞不好又是這個家夥在胡說的。
“哎,我就知道你又不相信我的話,但是這話我真是沒有騙你,要是騙你的話,那我……就天大五雷轟!“
蘇婉給了他一記大白眼,趕緊製止他:“你說什麽呢?怎麽動不動就發誓什麽的?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嘿嘿嘿嘿嘿嘿……”陳君就傻笑了起來。
日子過得很快,她在這裏已經住了大半個月了。
本來她是想去警局谘詢,找回自己的家人的。可是陳君說,依當時那種情況,沒準是自己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