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家裏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總讓蘇婉吃他地裏種的菜,連肉也沒吃上,心裏總是過意不去。而且這麽下去,家裏非垮了不可,眼看就不是長久之計。
如此想來,蘇婉所說的,就是上上之策了,他也就高興的依了下來。
很快,東西也就收拾好了,本來就沒什麽東西。就連蘇婉如今身上穿的那一套衣服以外的幾件,還是跟村裏姑娘借的。
隔天,陳君和蘇婉在山間小道上攔了一輛進城的機車,送了對方一些家裏種的菜就坐了上去。對方倒是連連道謝,說不用這麽客氣:“哎呀,你咋還帶菜來呢?這多不好意思,都是一個村的。”
開車的也是一個小夥子,皮膚黝黑得發亮,笑起來一拍白花花的牙齒特別惹眼。
蘇婉就笑著說:“大哥,你人真好,這一路要多少小時才會到呀?”
黑人小夥子答道:“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啦,我這車開得比別人都順溜,沒人開的比我快。”
蘇婉笑了笑,忙道:“那你還是當心點開吧,安全第一嘛!”
那小哥點頭:“好嘞,姑娘你就放心吧,我開車的技術是我們村最好的,沒人能比得上。對了,你們叫什麽名字呀?”
陳君介紹道:“我叫陳君,她叫陳佳。"
“喔!”小哥恍然大悟:“你們是兄妹嗎?一個姓?”
陳君看著蘇婉麵含微笑的臉頰,耳根都微微發燙了,但還是回答:“是的。”
蘇婉看著他,捂嘴偷笑。
陳君就說她了:“你笑啥,有我這個哥哥不好嗎?你還不得偷著樂!”
“我就是偷著樂呀!”
被蘇婉嗆這一嘴,陳君也沒啥好說了,但心裏高興卻藏不住,嘴角不住地上翹。
小哥看了他們一看,道:“你們兄妹感情一看就知道很好。”
他又看了看蘇婉的臉,忽然浮出一些精笑,問陳君:“對了,你這妹子許給別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