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對唐玉萱說,好像又是對她自己說,別看雪暮卿如今與她親近,但是親近不代表就是喜歡,允兒深深的感覺得到雪暮卿的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而她又何嚐不安慰自己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一切順其自然。
或者,等待在他身旁,等到他喜歡上自己的啊那一刻為止。
唐玉萱歎了口氣,她才不想什麽順其自然,既然珍妃讓她來到府上,她如今已經被唐家送來聯姻,如果雪暮卿不喜歡她,那自然要在府中有一定的地位。沒有地位丈夫又不愛的女人就同她娘親一樣在府中受盡屈辱。
至於如何才能在府中有地位她還沒有想好計謀,隻能從長計議。
雪暮卿走了,她也沒有心思和允兒獨處,她平素也就是做做樣子和允兒交好罷了,在她看來允兒也不過一個平平凡凡的女子,根本不能和她腁足。
“走了,走了,你慢慢看書,將來成為醫師,我一定讓爹爹舉薦你做個女官。”唐玉萱打著哈哈端著自己熬的雞湯出門,所謂的女官也不過是虛言,誰都知曉燕國沒有任用女官的先例。
允兒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本來自己靜靜的在此鑽研醫書,沒想到這二人一前一後進來打斷了她的思路如今也沒心思翻閱那厚厚的醫術,隻好坐在窗前看著院中的景物。
不知何時,院子裏又下起了細雪來,簌簌落下,如同飄著細鹽,窗低下一株梅花正迎雪傲骨,開的正好,紅豔豔的花瓣如同美人朱唇。
清幽的香味淡淡撲鼻,這一年就要走到末了,這已經是和熙十二年最後的一個月,天氣也是愈發的涼了,雪也是隔三差五就不停歇。
不知師傅在山上過得如何,允兒隱隱有些擔憂,師傅已經年邁,如今天降大雪,他又獨處深山,怕是那把老骨頭會吃不消。
這輩子說真的,能與她扯上關係的也就江朔州一人了,雖然現在雪暮卿待她不錯,可畢竟她現在住在王府也隻是為了珍妃的病,現在珍妃的病已經好了,住在壽康王府名不正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