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皇帝因為生病,對諸多事情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使得榮貴妃的權勢越來越大。貴為一國之君他能為兒子做到的也就是這麽多了,想想也是心酸。
說著,他緩緩從腰際掏出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來,“這是西北大軍的兵符,榮氏若是心懷不軌,你拿著這兵符,若到萬不得已之時可趁機奪下兵權。”
雪暮卿接過,隻覺得沉甸甸的帶著些暖意,兵符對西北大軍來說已經沒有多大作用了。榮將軍鎮守邊關數十年,一塊兵符豈能撼動他的兵權,如若奪權也隻能智取。
允兒從進屋的那一刻開始就覺得自己一向聰明的腦袋到這時候有些不夠用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雪暮卿已經是要去西北上戰場,她擔心不已,“皇上,王爺還有重病在身,這樣遠赴西北是不是……”
“恩,允兒所言極是,”皇帝想起他舊傷未愈這時候也是擔憂起來,不過隻是思忖了片刻有了打算,“允兒你也跟著去吧。”
“啊?”允兒驚呼出聲,她是不想雪暮卿以身涉險,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況且還要娶不喜歡的女子為妻,為其心疼,沒想到皇帝居然這麽爽快的就讓自己同行。連忙偷偷的瞥了一眼雪暮卿的臉色,見他麵色無異鬆了一口氣,生怕他又以為自己是在投機取巧博他喜歡。
“這事就這麽定了,若無其他的事,你二人趕緊收拾收拾行裝明日便啟程去西北吧。”皇帝說罷,捋了捋寬大的袖擺大步往永樂宮外走去。
看著明黃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口,雪暮卿木訥的站起身向著殿門口跪了下去,麵對著茫茫的蒼天,眼角伴著濕潤,磕了三個響頭,“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
西北是在蜀地上方,這樣一來二人還可繞路回一趟蜀地,不過雪暮卿並沒有回去的打算,他說,“回去見母妃隻會讓她更擔心,至於唐玉萱,她想在王府就讓她陪著母妃一同呆在王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