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春分也就是在行宮之中沒事幹的一些人找些事幹,一些人的消遣而已。
這段時間後宮支出比較嚴明,皇帝雖然病倒了但是卻限製了一些用錢財的地方,榮貴妃借著春分的名義才得已辦一場晚宴。
榮貴妃對這種狀況很是不滿,雖然現在難民眾多但是國庫並不空虛,連後宮的支出都要限製實在太過分。
但是皇帝這麽決定她也隻有暗地裏不滿卻是敢怒不敢言。
到場的人都差不多齊了,已經是近傍晚的天氣,流光赤紅鋪麵了天際如同十裏紅妝,桃花樹下人已經搭起了戲台,戲台下是供賓客入座的方桌。
而桌上鋪著紅緞流蘇,擺滿了美味珍饈,但是無人用食都在等著榮貴妃的到來。
允兒和雪暮卿到的時候,也不敢落座,在這宮裏誰人不知,皇上現在不管很多事情雖然沒有皇後,榮貴妃就代替執掌六宮,權利最大。
“榮貴妃還沒到呢看來。”允兒無奈歎了口氣,其實她並不來參加什麽晚宴,而且她跟榮貴妃確切說來是有,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她都不知榮貴妃叫她一起來是個什麽意思。
雪暮卿沉默,他和榮貴妃純粹就是宿敵,更不願意來,隻是形勢所逼頗多無奈。
允兒也是無聊,抬起手來將一朵桃花摘在手裏轉動著花枝把玩,雪暮卿瞟了瞟從她手上將桃花奪在手裏。嘴角抿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順而將桃花撇在了她道:“你這個年紀為何總沒個花哨的配飾,這桃花倒是和你相稱得很。”
當那花枝觸碰到頭皮允兒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木然紅了臉頰如同天邊的紅霞。
雪暮卿似乎也察覺舉動太過親昵,兀地在她耳際頓下了動作順而縮回手去,瞥過頭不去看她。
而她腳邊的花枝並未插牢固脫落下來,允兒伸手想去接可是沒接住,桃花落到地上花瓣旋即碎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