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拉出箱子來,旋即從脖子裏掏出一把鑰匙來,那是一把老舊的鑰匙用鏈子係起來的,平素裏看不見鑰匙就像一條普通的配飾一般。
允兒不禁有些好奇起來,珍妃到底要給她看什麽東西,這麽陳舊的東西肯定是有些秘密,卻不知道那盒子裏的秘密是什麽,她就安靜的等待著珍妃打開。
那鑰匙孔不知已經多久沒有被打開過,鑰匙插進去也費了好大的勁才打開,而陳放在箱子裏的是一個精致的玉盒,和表麵破爛的木箱子比起來格外的貴重。
盒子由通透的碧玉打造,表麵磨得很光華,邊角有牡丹花的雕刻,栩栩如生,可見當初打造這個玉盒的工匠是廢了不少心思。
正妃捧著盒子,眸光裏透著一絲惋惜,透著一絲痛楚,透著一絲喜悅,讓允兒更摸不清楚盒子裏到底是什麽貴重的東西。
她幹枯的手一遍遍撫過盒子,看了看允兒這才把盒子打開來,出人意料的盒子裏不是什麽傳家之寶,也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而是一張折疊放好的信箋。
珍妃擱下玉盒子將信箋拿在手裏遞到允兒麵前說道:“這個是我還在唐國公府的時候我父親交給我的唐家的勢力,這些都是唐家的人,他們分布朝廷和燕國各處,那時候太天真完全沒料到今天這種情況也沒交給皇上,你要去看暮卿的話將這信箋也交給他吧。”
允兒心裏一喜,接過珍妃遞過來的信箋視若珍寶,這記錄唐家勢力的東西此刻在她眼裏可比什麽稀世珍寶還珍視。
如果能幫助雪暮卿增長勢力,那就算幫雪暮卿的大忙,可是當她打開來看時喜悅的神情卻漸漸黯淡了下去,上麵記錄了十幾個人,她雖然不大了解但是也偶爾聽雪暮卿說過,大多都已經成了牆頭草淪為了榮貴妃的人,她手裏的信箋分量霎時變輕不過一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