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胤辰的藥效果很好,第二天有體育課,內容是打籃球。韓若離能跑能跳,一點兒都感覺不到昨晚所受到的那些傷害。
可是,一整天她的情緒都有些悶悶的。隻要想到晚上,又要經曆那樣的痛苦,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致。
她實在不明白,那麽痛苦的一件事情,為什麽會有人要用欲仙欲死,銷魂噬骨來形容。
“離離,你今天怎麽這麽憔悴?”中午吃飯的時候,安曉曼抬頭看著她的臉,點評一般的說,“黑眼圈出來了,臉色灰暗,魂不守舍,眼角魚尾紋初見端倪,初步鑒定為縱欲過度!”
韓若離沒好氣的回她一句:“那你黑眼圈也出來了,你難道也縱欲過度!”
安曉曼沉默了,低著頭悶悶的挖著碗裏的飯。
韓若離覺察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對不起啊,曉曼,我不是故意的。”
安曉曼心不在焉的說:“我知道。”
看出來她已經很努力的在吃了,但卻吃的不多,隻喝了半碗清澈見底到能夠看見碗底胡椒粉的湯,外加幾口蔬菜,幾口米飯。
“曉曼,你這幾天越發的瘦了。”
韓若離知道宿醉的感覺,安曉曼這個狀態比起她當時要好上太多。
安曉曼用筷子挑著碗裏的幾根青菜,遲遲的不往嘴裏送,躊躇遲疑了老半天還是放棄了。
“離離,那個跟蘇明哲形影不離的富家少爺,就是叫做範博文的那個,你有沒有他的手機號碼?”
“有,你要他號碼做什麽?”
“昨晚要不是他在場,我十有八 九會被蘇明哲那個神經病灌酒灌的死掉,我想要打個電話謝謝他。”
韓若離有些詫異:“小範昨晚幫了你?”
安曉曼白皙纖長的手指無意識的撥動著墨色的筷子,眼神裏有一絲茫然:“也算不上吧,他隻是為了蘇明哲,不想讓朋友鬧的太大不好收場而已,我隻是其中的受利者。不過,我還是想要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