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萱沒有接,她一臉驚恐的神色:“沈相彬,你是什麽意思?你不會讓我去殺人吧!”
“你不是說非常恨她,就算是將她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憤嗎?現在有個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麵前,你反倒不敢了。”
沈相彬“嗖”的一下將刀抽出來,冰涼的寒光在方雅萱眼麵前閃過,鋒利的讓她覺得如果沈相彬再用點力氣能夠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這把刀鋒利無比,見血封喉,是難得的殺人利器!”沈相彬走到方雅萱旁邊,將刀鋒輕輕擦過她的卷發。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頭發轉眼間就飄飛在虛空之中,幾個回旋,慢慢的落下地。
“你隻要用它對準韓若離柔嫩的咽喉,不用多,就那麽一刀下去就足以讓她再也看不到明天的日出。”沈相彬一邊說著,一邊在方雅萱眼麵前比劃著。
方雅萱是親眼見識到了匕首的厲害,她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傷到。
“你之前的勇氣都到哪裏去了?”沈相彬嘲諷的笑,雪亮的刀鋒映出他猙獰的笑臉,“你那時是怎麽說的,難道都忘記了嗎?”
方雅萱盡可能的離那把刀遠一些,申辯道:“我沒有忘記,可我隻是想要好好的折磨一下韓若離,沒想要殺了她啊!”
“方雅萱,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同意要與你合作嗎?”沈相彬伸手撫摸著方雅萱的長發,動作輕柔的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密愛人一般。
“因為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標,就是折磨韓若離。”
“錯!”沈相彬語氣強硬,但是動作仍舊溫柔,“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折磨韓若離!我隻想要讓何胤辰難過,讓他覺得生不如死!這才是我的目的!所以,我需要一個同夥,而你恰巧是最好的幫手。”
“你憑什麽說我是你最好的幫手?我可什麽都沒有做!”
“事到如今狡辯有用嗎?”沈相彬語調變冷,“如果不是你將何胤辰從韓若離身邊引開,讓他,還有蘇家大少都以為我的目標是你,我又怎麽可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