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離正要衝出去,夏雨暉反應超快的趕緊攔住了她:“離離,不要衝動啊!就算要找他算賬,也不是現在!千萬不要耽誤了正事!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帶你來這裏的主要目的是祭拜爺爺!”
韓若離一見到沈相彬,腦子裏就如同放電影般的閃現出在千島他是怎樣對待曉曼的那些畫麵,頭腦有些發昏,幾乎忘記了來這裏的初衷。
“你不要急,等一會兒吧,我來想想辦法!”
韓若離的情緒稍稍穩定,他們兩個一起看過去。隻見到沈相彬將一束菊花放在爺爺的墓碑前:“您老人家放心吧,請你讓我照顧曉曼。我會好好的對待她,不會讓她受苦。”
沈相彬的聲音是少見的溫柔,音量不大也不小,韓若離與夏雨暉剛好都能夠聽見。從他們站立的角度隻能看見他的小半邊臉,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前方是巍峨秀逸的青山,墓碑周圍環繞著蒼翠挺拔的鬆柏,逐漸偏西的太陽將輝煌留在了高大樹冠的一側,重疊交錯的樹幹枝葉遮蔽出大片的陰影,四下裏靜的好似一潭千年瘀滯的水。在這樣沉悶而又嚴肅的氛圍裏,沈相彬柔和的語調之中顯出幾分鄭重承諾的意味。
韓若離差點又要忍不住衝出去。如果是別的人,第一次聽見沈相彬這般類似誓言的話語,肯定會被他所感動,但是她不會,她唯一的感覺隻有,此人太無恥了。
不僅騙活人,就連死人都要騙!這個男人撒謊成性,下意識的,脫口就是謊言。
可憐的曉曼!
夏雨暉敏銳的覺察到了她的情緒變化,拖著她往後走出三四米遠的距離,語重心長的勸解著她:“離離,但這是在爺爺的墓碑前!老人家去的時候很安詳,我們不要在這裏跟沈相彬發生爭執,以免惡心到他老人家。”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們是不是很滿意?”前一刻還恭恭敬敬的對著墳墓鞠躬的沈相彬突然轉過了身來,銳利如鷹的眼芒非常精準的直直射向韓若離與夏雨暉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