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胤辰手一鬆,又坐了回去。看見Richie,就好像一個頹廢的人猛然間看見了鏡子裏的自己,突然醒悟過來,明白了自身的狼狽不堪。
“辰,你怎麽可以站起來?你把我說的話全都當做是耳旁風了麽?”Richie厲聲責備著自己的朋友,眼神裏卻是掩飾不住的關切,“你這是永遠都不想好了嗎?”
他不滿的衝著其他幾個人吼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麽回事?身為酒友,難道不應該提醒他嗎?我聽說,你們中國的法律還有針對喝酒同伴的相關規定。如果辰因為喝酒出了什麽事情,你們也逃脫不了責任!”
方正東是典型的色厲內荏,他知道何胤辰是自己惹不起的,也搞不明白Richie 是什麽來頭,神色慌張的爭辯:“那個,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正要阻止,你就進來了!”
“最主要的是!”姚總鄙夷的斜了方正東一眼,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了,“我們大家都沒料到何總會突然就站起來,畢竟他的腿……哦,請問何總,你的腿沒什麽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呢!”Richie代替何胤辰回答了,“辰,你也別在這裏了,現在 趕緊跟我回去!我要立刻對你進行全麵細致的檢查!”
“你原來是何總的醫生啊!”方正東身上的那種優越感又回來了。他原以為Richie是何胤辰的朋友,是個人物,沒想到就是一個小醫生,這世上徒有其表的人真是太多了。
女人長的漂亮還能當個花瓶,男人長的漂亮有什麽用,沒權沒勢沒錢,隻能算是小白臉。這麽一想,他看向Richie的目光更加的不屑了。
Richie覺察到了方正東的心思,但他沒有精力去理會這個卑劣的男人,他現在的心思都在何胤辰身上,以一個醫生的角度來思考,他覺得對方是在自尋死路。
他將放置在一旁的輪椅推過來,靠近何胤辰時被他猛的一把攥住了手。他的目光裏匯聚著焦躁期望與不安等等情緒:“我不要緊!Richie,你去看看離離,她肯定氣壞了。那個丫頭是死心眼,脾氣上來了就會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