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下班,韓若離筋疲力盡的走出飛倫屋。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去之後好好的泡一個熱水澡。
但是學生宿舍裏卻沒有這個條件。她歎了口氣,肯定有很多次,曉曼都與自己是一樣的想法,但現實卻是殘酷的。事實上,曉曼受過的苦要比她多多了。
也不知道曉曼現在去了哪裏,還是和沈相彬待在一塊嗎?那個變態男人想把她怎麽樣呢?她曾經想過報警,但是夏雨暉那邊的力量都查探不到,報警又能有什麽用?
她好懷念以前跟曉曼一起下班的情景,即使並不能改變疲憊的狀態,但是兩個人一道就不會孤單。快樂可以分享,痛苦需要分擔。
此刻孤身一人的曉曼,是不是也與她是一樣的心境?
手機的震動聲從口袋裏傳來,都這個點了,會有什麽人打電話過來呢?難道是呂雪,看她這麽晚都沒有回來,所以打過來問情況?
在飛倫屋對麵的停車場,一輛浸染了濃重夜色的出租車裏。Richie 對坐在司機座位上,整張臉都沉在了黑暗中的男人說:“辰,我真沒想到。為了不讓她認出來,你竟然扮成出租車司機!你這麽厲害,怎麽不去聯邦調查局呢?”
何胤辰做出了噤聲的舉動,他的眼神凝視著走到馬路上,正在發呆的韓若離。他需要足夠的安靜,似乎這樣就可以探聽到她的內心世界。
Richie是個幹著急的狀態,對何胤辰裝出來的那個淡定樣子實在是看不過去:“你來都來了,為什麽不進去呢?如果剛才不是我拉著她多講了幾句話,你連看她一眼都不可能。你來這裏的目的,難道就是像個傻瓜一樣,一直等在這裏,到她下班嗎?”
“既然她已經下班了,那你怎麽還坐在車上,為什麽不下去見她?”
何胤辰的視線追隨著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前走的韓若離,將自己深濃的情緒壓抑:“我隻要能夠遠遠的看著她,就足夠了。現在的我,沒有資格再去要求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