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親還不接自己的電話,卻是回過頭去板著臉好像是教訓了杜可心幾句。因為隔的太遠,他什麽都聽不見。
何胤辰覺得很奇怪,母親為什麽要訓斥可心呢?難道是什麽都沒看見,將怒氣發在了可心身上?又或者是,看見了什麽,可心為離離辯解兩句,所以被母親訓?
不管怎麽想,都是後一種要更為貼近現實。
不過,既然母親已經出來了,再打電話給她就沒什麽用了,現在隻能問清楚Richie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才好為離離說話,求得母親原諒。
他轉而撥打Richie的號碼,這個Richie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直都不接電話,他又氣又急的差點將電話給扔掉。
他幾次打開車門想要走出去,可惜那雙腿卻是一點都不聽使喚,根本就挪不動。一連嚐試了五六次都以失敗告終,他狠狠的一次又一次的將車門重重的撞上。
兩隻緊緊攥成了拳頭用力的拍打著方向盤,他的內心 有一股衝動在瘋狂的叫囂著,他想要大聲的喊,用拳頭將玻璃車窗全部搗碎,以此來發泄心中像是即將衝毀堤壩的洪水一般狂躁不安的情緒。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竭盡所能的做著深呼吸,努力平複著如同野馬脫韁般的情緒。他告訴自己,現在能夠做的事情,隻有等,等Richie回來。
除此之外,不管做什麽都沒有用。
他趴在方向盤上,抬眼看著黑洞洞的像是能夠將他給吞噬掉的賓館的大門。忽然,門被人粗暴的推開,有細碎的爭執聲音傳過來。
他發動汽車引擎,將出租車開近了一些,想要聽一聽,他們說些什麽。但是,停車場放滿了車,最近的還離門口有四五米,不過這樣勉強就能夠聽見一些話了。
“你們想要幹什麽?我們才是住在那個房間的客人,你們有什麽權力要趕我們走?”夏雨暉雖然力氣不如人,但卻沒有輸了氣勢,一路上都在跟這幾個人周旋,一口咬定他就是住在那個房間裏的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