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可真夠嗆,比我前半輩子加起來活得都驚險。
掛斷了段墨陽的電話,我狠狠打了個哈欠,終於熬不住,仰麵躺在**就睡著了。夢裏似乎也聽到那個附身蘇曉和段墨陽打鬥的女鬼聲音,詭異森冷,嘻嘻哈哈地對著我笑,還要我代她替段墨陽問好。我嚇得毛骨悚然,可實在困得厲害,再害怕也沒醒過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蘇曉的尖叫聲吵醒的。
“啊!我怎麽在你**!”
我有點起床氣,沒好氣地一張眼,就看到蘇曉縮著身子,把被子緊緊圍在身上,一副被侵犯的模樣。
“你狼嚎什麽?”我用力揉了揉眼睛,可還是睜不開。
蘇曉一隻手指在我鼻子上,手指直打顫,“你……你……我把你當姐妹,你居然想睡我!”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被她氣笑了,撥開她的手指,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仔仔細細說給她聽,看她眼睛越瞪越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我苦笑著說,“不敢相信吧?要不是你現在躺我**,我都覺得昨天晚上的事是個夢。”
蘇曉被我的描述震撼得半天回不過神,我隻好拉開她睡衣的袖子,指著她胳膊上那個淤痕給她看,“喏,這就是昨天段墨陽給你擰的,看看這傷,現在都青了,這總不能是假的吧?”
段墨陽擰得還真大力,那淤痕現在一碰,蘇曉還疼得直抽氣,“你輕點兒!”她總算是信了,而且知道以後段墨陽還要“借用”她這身體,鬱悶地挎著臉,“我這是做的什麽孽,居然和個鬼老婆住在一起!”
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打趣我,果然是個損友。我白了她一眼,無奈地說:“要說作孽,我比你更深好嗎?你不過被鬼借用一下身體,我可是被鬼給纏上了!”
“哎,現在不是比慘的時候,咱們還是盡快搞清楚段墨陽自殺的事。”她對這些比我還感興趣,無限好氣地說,“你們家段墨陽也真奇怪,為什麽都不告訴你呢,非要你來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