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看見段墨陽,哪次不是被他嚇得魂飛魄散?
可這次看到他,我像見到救星一樣,不管他身上冷得像冰,我一下子撲過去,一手抓著他濕淋淋的衣角,一手指著麵前的房門,語無倫次地說:“鄭前程在夢遊!宋大山說他是老大,現在林鬆在裏麵,被、被他們兩個一起打!”
段墨陽什麽都沒說,冰凍的眸子裏還沒恢複光彩,但我仍然能感覺到他目光溫暖。深深看了我一眼之後,他抬起長腿就踹向厚厚的門板。
轟的一聲,房門應聲倒下,撲起一片揚塵。我嗆的咳嗽兩聲,用手扇著風趕走眼前的塵土,向裏麵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原來不是鄭前程和宋大山一起攻擊林鬆,而是林鬆正和一隻張著血盆大口的綠毛怪獸搏鬥。
那隻怪獸足有獅子那麽大,巨大的腳爪正撲在林鬆消瘦的肩上。青麵獠牙,喘著粗氣逼向他的麵孔,正張口嚎叫著,好像馬上就要把他活活咬死。
“啊!”眼看著獠牙要刺進林鬆的脖子,我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伸手護住了雙眼。
蘇曉在旁邊,也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努力把身子向後縮去。
“這……這是什麽東西呀?”蘇曉指著那頭怪獸,哆哆嗦嗦地問我。
我剛剛腦子裏一片空白,現在看到段墨陽衝過去,一腳踢在那怪獸的麵門上。怪獸低吼一聲,被他踢得打了個滾翻到地上。雖然馬上掙紮著又撲了過去,但好歹林鬆撿回一條性命。
鬆了一口氣,我腦袋也清明了一點,對蘇曉解釋說:“那好像是血妖。”
“血妖?原來何醫生,不就是血妖?”
“嗯。”我點了點頭,“何醫生也是血妖,不過被段墨陽打死了。這一隻看起來和那隻不太像,不過這紅眼睛還有吼聲我都記得,肯定就是血妖!”
“那我們能做什麽?”
肉體凡胎,曾經有過靈力,但現在也被封印了,我還能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