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多抱了他一會兒,沒想到就幫他解除了巫其格的詛咒。如他所說,這當然是好事,但也是壞事。這樣會引起巫其格的注意,她肯定要加快對我們的攻擊的。這樣一來,找出她的老巢,就顯得更加緊迫了。
段墨陽說:“把你的指環給我一下。”
“啊?”我詫異,“難道真的拿去給李半仙兒開光啊?”
他笑著打了我的頭頂一下,“你當我像你一樣是個小蠢貨嗎?當然不是拿真的給他,是用你的做樣板去打個仿造品,總要能外表看上去以假亂真對不對?”
“你不是解除了詛咒,怎麽還叫我蠢貨!”我氣憤地解下脖子上的項鏈,把指環給他,一邊不滿地嚷嚷。
修長的手指撚起項鏈,他笑著說:“叫你蠢貨,可不是因為巫其格的詛咒,那是我發自內心的感受。”
去他的發自內心!
鬥了一會兒嘴,趁著天色沒晚,我們找到一個銀匠鋪去打戒指。
現在各種品牌的首飾店特別多,這種銀匠鋪特別難找。我們問了許多人,在網上查了又查,才在城中村裏一個幽深雜亂的小巷子裏發現了一間。
這裏的環境是真差,地上堆的滿是垃圾,小巷本來就窄,兩邊還堆滿了各家各戶的啤酒瓶和一些可以回收的舊物。剩下來的空餘,也就隻夠我們單人行走,想兩個人並肩走都怕碰到旁邊堆積如山的雜物。
好容易到了銀匠鋪門口,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黝黑健壯,已經微冷的天氣裏還赤著膊,正坐在門口啪嗒啪嗒地吸著煙。
“請問,這裏是銀匠葛師傅家嗎?”
恢複了本性的段墨陽,格外的溫和禮貌,對待人的方式,果然和從前大相徑庭。
從前,他也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一方麵他也知道自己在巫其格的控製下性情暴戾,怕自己一不小心傷了誰。二來,人身上都有很重的陽氣,他接觸的越多,對他本身的傷害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