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看到我們三個虎視眈眈的眼神,歎了口氣道:“這就是給你們帶到食物,雇了我做向導,肯定包吃的。”說罷,他又從被包裏拿出幾張被白布包裹的大餅,將肉卷進去遞給我們。
還是山裏人淳樸,我們三人幾乎熱淚盈眶的結果,那餅子和肉的香味,是我之前絕對沒有聞到過的。
林鬆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才清醒過來。
究竟是什麽動物的肉,才能這麽香?
“大叔,這是什麽動物的肉?”
人精大叔自然知道我們在懷疑什麽,他拿著自己的餅先大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回到道:“這啊,就是普通的雞,但我們這兒生長一種蘑菇,和這個醃在一起,就是這個味道了。”
一直在觀察的段墨陽點點頭,他腦子裏儲存了何醫生所有的知識,而且按照他的經驗,如果他說沒問題,那就真的沒問題了。
大口吃完餅,我感覺到整個人又變得非常有精神,繼續剛才的話題:“林鬆,我覺得那封郵件應該有問題吧,現在咱們的情況,是應該不會有人要幫我們的。”
我打了個飽嗝兒,任由段墨陽給我擦了嘴巴,才繼續道:“我感覺就是我這幾天太累了,有點上火,才精神不好的。”
段墨陽當然不相信我隻是上火才這樣的,聽他的話來說他已經有了醫生記憶的傳承,到底有沒有事情他自己也能判斷一個八九不離十,所以這樣異常的表現還是應該好好的關注而不是隨隨便便這隻是一個小生病。
我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被一個人這樣緊張應該是一件好事,畢竟有人關心在乎是幸福的,可是現在還是覺得有點疲憊,畢竟因為這件具體不知道的事情浪費這麽多經曆真的很累。
“聽話。”段墨陽把我拉不進懷裏,認真地把頭壓在我的肩膀上,說到,“我們寧可浪費精力也不要錯過,畢竟這種事情不能隨便開玩笑的。我們在這山裏還好走一走,溝通一下感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