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繼續前行,本來以為找到了河流就找到了出路,結果卻發現越走這條路越是陌生,更重要的是在河邊由於空氣濕度很大,霧氣變得越來越濃重。
我屬於最敏感的人,一點點細小的變化都能引起我的反應,就更不用說霧氣已經濃密到這個地步,連前路都看不清楚了。
段墨陽也有一點不開心,因為最後花重金請來的一個人竟然也迷路了,業務竟然這麽不熟悉也敢出來拉客。
段墨陽一個人不開心了一陣子就好了,因為他作為整個團的團長肩負了很大很大的任務,尤其是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時候,能不能有足夠的定力就看自己的了,也隻好先忍耐著。
我在一旁把這一切都收於眼底,看著段墨陽憔悴的臉有一點心疼,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站起來獨立行走給他減輕一點負擔,結果還是讓他這樣疲憊不堪。
我在這裏想得出神,看到他就有一種別樣的想法,自己雖然並不清楚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麽具體的事情,但是那種暗自湧動的情愫還是可以依稀感受到的。
有時候會想想人死了之後會留下什麽,現在想想不過是這樣的一些感情吧,有的在時間的長河裏一點點消散,有的卻變成了真正雋永寶貴的,我們的感情正好就是如此。
我們就這樣繼續前進了很久,終於林鬆忍不住了叫停了大家說到:“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前進了。”
我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好奇地看著林鬆,他冷靜了一會說到:“如果我們方向正確的話那我們不肯定早就到達了,我們現在還在這裏兜圈子的原因一定是我們的方向錯了。”
我現在昏昏沉沉的已經不能特別複雜的思考了,所以不知道該怎麽想林鬆說的這句話,但還是本能的看向了段墨陽,仿佛看到他自己整個人就會好起來。
在濃霧中段墨陽輕輕地頷首,這個細小的動作被我捕捉,我就知道了情況一定不簡單甚至會有一點麻煩,但是麵對困難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感覺這得非常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