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其中一路走來,整個人都有點搖搖欲墜了,其實我感覺我的表現還算是不錯,最起碼還能作為段墨陽的依靠,在整個隊伍裏麵承擔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
我們休息的次數越來越多,中間的間隔越來越少,我們走的路程也越來越深入,很快我們早就看不到進來時候洞口的光亮了。我們越往裏麵,空氣越來越滯澀,呼吸都會覺得困難。
我們在這其中都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像是有什麽東西混在裏麵,更像是我們一直掉在水中,掙紮卻找不到岸邊。
手電筒發出的光模模糊糊的,打在岩石壁上這是折出絢麗的光芒,空氣就像使用池中的水,一點點灌入我的胸腔,一點都不能讓我有呼吸的快感。
我手一鬆能感到什麽東西掉在地上發出的悶響聲,向前看,林鬆和窮奇模糊的影子越來越遠。我艱難的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們,總感覺聲音在自己心裏已經可以震碎心髒那麽大,可是他們卻像是聽不到一樣,遠遠的不停地走,很快就看不到他們遠去的影子了。
我感到非常害怕,俯下身去到地上摸索,粗糙的岩石地麵上鋪著些細碎的沙子,我就在這沙子上摸索了一段時間就摸到了一個人,我湊上前去問著那熟悉的味道,確定這是段墨陽無疑了。
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麽樣了,剛在路上的時候還能勉強保持一點點意識,現在是不是更糟糕了。
我小心地拍打著段墨陽的臉,心裏不用說多麽擔心了,我聽到陣陣的回聲,細細碎碎斷斷續續,和我的聲音一點點重疊起來,最後竟然變成一道細細長長的聲音,把我的聲音變得模糊起來。
我越是想把這些話說清楚,就越是發現自己被困在其中,不能清晰地發聲,這樣尷尬的情況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我很快變得沒有信心,開始動手拍打著段墨陽,越來越不注意下手的力度,隨便怎麽快怎麽用勁兒。估計很快就可以把段墨陽俊美的臉蛋打腫起來,雖然一萬個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