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膽小的戰戰兢兢的,剛好照顧我的段墨陽如果要離開的話就要揍我來的那條路,這簡直嚇壞了我,我躲在茂密的灌木叢之間,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但是隻能說情緒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再受到小小的一個驚嚇就能神經失常哭出來的那種。
就在這個機會,我終於可以好好的看看這個人前進的辦法了,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我腦袋死機了,或者是我的視網膜上的神經已經不能和大腦進行良好的對接了,整個過程斷斷續續了,非常有電腦死機的即視感。
就是那種這個人上一步還在那麽遠,這一步就已經穿梭到了你眼前,你隻有害怕的份,當他靠的特別近的時候我可以看到他臉上奇怪的表情,像是一隻兔子一樣露著兩隻門牙笑著,那種笑得非常扭曲,像是找到了什麽丟失的珍寶,像是即將遇到什麽特別好的事情。
段墨陽英俊的臉蛋配上這樣陰森森的表情讓我實在有一點於心不忍,尤其是段墨陽飛速前進,移動到我附近的時候我都屏住了呼吸,深怕一點點動靜會讓他察覺我。這種恐懼就不用說了,這個人有一個神奇的特點就是在這樣的草地裏行走不發出一點點聲音,我就這樣聽著聲音努力辨別這個人走遠沒有,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也不敢來回張望一下,畢竟這裏是灌木叢,我的頭移動就會帶動枝條抖動發出簌簌的聲音,我很害怕因為這個被發現所以一直在那裏一動不動,不敢回頭看看這個人走遠沒有,隻好一直目視著前方。
在這段時間裏,我覺得時間過得非常的慢,像是有幾年那麽久,我在這裏躲藏著,汗流浹背,像是要把我融化了一樣,汗水出來被山風一吹,隻覺得渾身都很冷,悲傷尤其有一種毛毛的感覺,說不出的害怕。
但是很快我就能看到了段墨陽的反應,他似乎一直站在原地,看著照顧我的那個人離開的方向,在那裏站了好久都沒有動,我努力的去看她的神態,像極了在目送什麽人,那個人快要消失在他的視線裏麵卻遲遲不消失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