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這奇怪的人群的簇擁下不停地發呆,感受著新世紀的氛圍,心裏說不出的滋味,要說是在古代我們還能有一種鳥覽世界的感覺,但是現在完全就像是活在一個X光的掃描儀裏,一切都被看得那麽真切。
我們兩個人在這裏麵的感覺毛毛的,兩個人互相眼神交流,段墨陽問我想不想離開這個幻境,我二話不說的點點頭,可段墨陽的回答讓我非常失望。
“咱們來就是為了救人的,人還沒救出去不能隨便撤退啊同誌。”
心猛的翻了一個白眼,不用說一萬個不爽了,真是的,你到底站在誰的立場上,為了哥們不要媳婦虧你能想的出來啊。
我心裏這麽想,段墨陽看著我的表情就能把我的情緒猜個八九不離十,說到:“好啦好啦,你也別擔心,這不是還沒有什麽風險嗎,就算是有,我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聽了這句話,心裏是稍微踏實了一點,段墨陽來到哪裏都一副自己很有信心的樣子,仿佛這個世界都是他開的,我心裏覺得好笑但是沒有笑出來,就這麽默默地沉默著。
終於段墨陽又打破了這沉默,說到:“這個地方一定不是完全沒有關聯的,林鬆可以來到這裏,一定是他和這裏有著什麽不可說的羈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用擔心。”
我心裏沒底,隻好默默地等待命運的宣判,可怕的是我並不覺得我會有什麽生老病死之類的狀態,更不用說欲望之類的了。這裏的一切都是憑藉著你的意識說話的,你意識強你就強大,你意識弱你就被人欺負,這時候意誌力的重要性才被體現出來,真的是讓人咂舌。
這裏沒有鍾表,讓我有一點點懷疑,難道這裏的時間也是人為控製的,所以沒有一個鍾表可以準確測量的緣故嗎?
我心裏這麽想,過了一段時間終於來了一個人,邀請我們,他隻是走來看了我們一眼,我們就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們跟隨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