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聽女兒說完,不慌不忙,眼中閃過一絲的嘲諷,勾唇冷笑著:“慌什麽,她知曉又如何?一個連娘家都不待見的人,為娘還怕她?等著吧,一切都等她出嫁之後,為娘自有算計!還有,告誡過你不許去惹她,你把為娘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嗎?”
歐青青則是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聽著母親自有計較的語氣,先前的慌亂、惶恐一掃而光,此時卻笑的陰沉……
兩天過後,正是安平二十年,三月二十八。這天還沒有亮,下人們便早早的起來,各司其職的做著宴席前的準備,臉上還掛著幸福的笑意……
吉時一到,鞭炮連連,歐府早已張燈結彩,大紅的喜字掛了滿滿的一室。敲鑼打鼓顯示著歐府在辦喜事,好不熱鬧。
這是來吃喜酒的賓客以看到的情景,內院,如清和園,卻是相反的情景。
清和園中,安靜的很,沒有一絲的喧囂、熱鬧、甚至是喜氣,似乎歐府的喧鬧與它毫不相幹。
若不是窗前那幾個小小的喜字,很難讓人知曉這是即將出嫁的人該有的喜氣。春月幾人,此時正在替歐辰辰挽發,歐辰辰則打著嗬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小姐,你猜對了。宮裏來了嬤嬤,是替你挽發的。可那個嬤嬤痢疾,現在還在茅廁裏呢……”秋月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臉上竟是憤恨。
她們怎麽可以這樣的待小姐?連表麵的功夫都不要了嗎?
其實,她沒有說的是嬤嬤之所以會拉肚子,那是因為在歐府服用了早膳,嬤嬤便以一副難以啟齒的理由去了茅廁。
可歐府的人就像是不急似得,沒有一個人去催促她出來……
又等了一個時辰,那嬤嬤好不容易才疲憊的走了出來,可夫人竟一副沒事的模樣,勸說著,您可以先走,她為小姐準備了挽發的嬤嬤。
這麽貼心的舉動,讓嬤嬤覺得丞相夫人真的如傳說所說的那樣,又好又賢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