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的爹現在知曉她安然無恙,並沒有因為欺君而受一點的懲罰時,不知曉會不會被氣的吐血呢?說實話,她挺期待的。
可也知道,歐府她是去不得的,去觀刑,現在已經有點晚了。
唉,看不成笑話的某人,心情有些低落。
可娘親的嫁妝,她絕不會善罷甘休。欲速則不達,此事還得慢慢的來,才是。
鳳子澈目光有些單純,嗬嗬的笑著上前把人給扶了起來,那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惹得坐在龍椅上的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老八啊,日後可不能再調皮了,記得你已經長大了,日後可要為皇家開枝散葉……”慈愛的開口,深邃的目光暗含寵溺。
“父皇,什麽是開枝散葉啊?”鳳子澈抱著不懂就問的良好品格,把人往旁邊一扔,也不管她站立得穩不,急忙的又跑到老皇帝的身邊詢問著。
歐辰辰此時就悲劇了,本就腿麻的很,好不容易解脫被他扶起來了,可人都還沒有站穩呢,就被人給扔了出去。
這不一時不察,歐辰辰又以非常不雅的姿勢跌坐在地,和大理石來了個重重的接觸。
咚——背上的某處疼得她直皺眉,可悲劇的是她還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出來,無疑歐辰辰此時是痛苦不堪的。
當然這樣滑稽的一幕,自是惹得對麵的二人笑的前俯後仰的,心情暢快的不行。
歐辰辰在心底問候了鳳子澈祖宗幾代之後,便任由她以這個姿勢繼續的呆在地上。
本就腿麻的很,若是靠她自己,她根本就起不來,隻得怨怪的望著他們父子二人,什麽時候才會發覺她站不起來,至少扶她起來,再笑啊。
可也知曉她這幅模樣的確是狼狽的引人發笑,一席暗紅色的宮裝,本就給人端莊、嚴肅的感覺,可穿在她的身上明顯的少了這些,反而多了狼狽。清美的臉上,蒼白中帶著一絲的痛苦,此時卻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旁若無人的揉著她本就發麻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