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戴征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還躺在地上死相非常淒慘的外孫,便收回了目光。
那冷淡、無情的目光,令人哀歎親情也不過爾爾……
走到歐辰辰的身側,居高臨下的望了她一眼,也轉身離去。那一眼有審視,也有些複雜,歐辰辰一時想不明白戴征為何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真的是太怪異了。
母妃一直隱瞞她中毒的消息,她一時想不明白;如今戴征也用一種很陰森恐怖的目光看她,她就更是想不明白……
“哈哈,歐辰辰你也有今天?哈哈,你也有今天……”牡丹掙脫開前來押她的人,突然發狂的笑著,纖細的手指還指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女子,幸災樂禍的瞧著她。
歐辰辰抬起了頭,她的夫君死了,她不傷心難過,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笑她跪在地上?她有什麽今天?幹她屁事啊,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自然,本就被鳳子澈的行為傷害到了,如今還有人如此的幸災樂禍,她心情能爽,才怪!!
隻見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那個牡丹的身邊,冷冷的望著她,冰冷的聲音,緩慢的溢出:“五嫂,你我從未有過任何的瓜葛,弟妹真是想不明白你怎麽會對我有那麽大的成見?”
一字一句,暗含憤怒。她雖然不至於人見人愛,但也不至於還沒有見麵就和她有那麽大的仇恨吧。這離第一次的宮宴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可也清晰的記得她對她的敵意是那麽的強……
“哈哈,歐辰辰你居然不知曉你怎麽可惡?我的舅舅是被你親手打死,你以為我會給你好臉色?”她不過是一個庶女,比她也高尚不到哪裏去,憑什麽她就該高高在上,還常常用一種高貴又不屑的目光看著她呢。
“哦,那照王嫂這麽說,那我們也可以弄一個這樣吃裏爬外,還不把主子放在眼裏的奴才到你的王府?還不許你們打罵了?”歐辰辰嗤之以鼻,眼中竟是嘲諷的開口。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事情,誰都喜歡做,可也得考慮他人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