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子澈則冷冷旁觀,冰冷的鷹眸閃過恨意,鳳子麟你一回來就一席紅衣,高調的宣戰,你還敢說你是來奔喪的?可他早就習慣收斂脾氣,哪怕再是動怒,也隻是淡然的瞧著他……
這樣的挑釁也注定了他和老七之間的對立……
“奔喪就該有奔喪的樣子,你長期不在劉嬪的身邊,難不成連最基本的禮節都不知道了嗎?”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離自己有幾步之遙的女子,隻見她一席素色的衣衫,倒是中規中矩,心中的火氣稍稍的消散了一點。冰冷的開口,指責毫不收斂。
聽到這,劉嬪雖低垂著頭,可老皇帝還是一眼便見到了她眼中的不甘,哼,阿玉在他心中的地位又豈是這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鳳子麟不動聲色的低著頭,父皇還是那麽的喜歡那個人的一切,哪怕她死了,他也不允許任何人不尊敬她……
嗬,就因為他一席的紅衣,就讓母妃和他在文武百官的麵前都受到了指責,父皇你真的是公平的很啊……
“兒臣知錯了,這就下去換了衣衫來……守孝!”極重的咬了最後的二字,沒有人知曉從這一刻開始他和所有的兄弟都成了對立的一麵。
隻因那個帝位,他突然的就很感興趣了,而且還勢在必得呢……
安城,鳳子呈停止了訓練,過去了幾個月,他的武功和內力都恢複了幾成。停下來,此時一隻紅色的信鴿出現在他的肩頭,鮮紅的顏色提醒著他,東城有事發生了。
帶著疑惑,拆開了信件,呈兒速回東城,奔喪。
信是父皇親筆所寫,隻有短短的幾個字,卻道出了最重要的信息——奔喪。
至於奔誰的,父皇還在寫信,自然就是奔母妃的——隻是母妃,她無病無痛的,怎麽會突然的就去了?他不相信……
他被嚇到了,此時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臉色的蒼白,一張蠟黃的臉閃過各種複雜的神情,隨即反應過來,有些顫抖的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