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辰辰終究是壓下想甩開他的心思,任由他牽著,清麗的臉上冷冷的,顯得極其的嚴肅。盡管如此,見到這,南宮時還是顯得很高興……
一人麵上帶笑,風華絕代,尤其是那一襲紅衣,妖豔妖嬈;一人麵色淡淡、光潔的臉上美麗溫婉,卻水眸冰冷,給人一種疏離之感……
二人明明都有上好的容顏,堪稱絕配,卻生生給人一種是郎有情妾無意的感覺。
南宮時就這麽牽著她的手,走在南周的皇宮裏,身後隻有一男一女跟著,隊伍單調又顯寂寞。南周下雪了,白色的雪花飛舞,美的不可方物,又有一分的獨特。可二人就像是漫無目的走著,絲毫沒有停留下來欣賞美景的心思……
歐辰辰抬頭望著綿綿不斷的雪花,想起了北曆,北曆一年四季都是白茫茫的畫麵,雖單調,卻是她最親切、也是現在她最想念的地方。
如今見到這樣的一幕,歐辰辰也不由得有些感慨起來,在北曆時不喜北曆的單調,可離了它,卻又懷念起來。
但願有這樣的醒悟還不是太晚。
“南宮時,我有話想對你說……”歐辰辰停下,聲音清淺且清脆。
望了一眼彼此緊握在一起的手,一人向前,一人站在原地,他們之間沒有這樣的默契。
雪花淅瀝瀝的下著,悄無聲息的落在二人的衣衫上,又迅速的消失,又落下,如此反複。可此時此刻她越加的想芯兒,此地自然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不知為何,聽到此話的南宮時顯得很緊張,既期待又有些緊張的望著她——
“我想回北曆了,你也看出來了,無論是一個月還是三個月,我對你都不能有什麽感覺的?”一個月就回去的話,卻是她食言了。她歐辰辰雖是女子,卻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從沒有做出言而無信的事情出來。所以,哪怕是要食言,她也要經他人同意,方可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