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下的?那會是誰啊?難不成是歐妃娘娘?對,一定是她做的!”抬起頭,有些複雜的望著他。歐妃是你的女人,她能拿到你的東西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能膈應你,也讓你知道你的女人曾經是有多麽的狠心!
哼!她以為她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以為死了就能把身上的罪孽就給抹清了?嗬,她死了,可她還有兒子在啊。母債子還,天經地義!
歐辰辰完全就沒有尊重死者的意思,繼續禍水東引,那吃驚的語氣,那模樣似模似樣的,完全就看不出她是裝的?還是一本正經的在誤導?
“歐陽茹?你憑什麽那麽說?”戴征沒有選擇相信她的話,而是站在她的身側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中竟是不解,眼神也很複雜的開口道。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竟然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直拉著思維走,完全是受她的影響。
“你的女兒戴笠中了日食,她在臨死時算計了我,當然也告訴了我一些真相。比如說有這樣的藥除了你和歐陽茹,可沒有誰了啊!而歐陽茹看似溫婉,實則狠辣無比,一直秘密的在對付後宮中其他的女人!”歐辰辰又開口胡謅,把猜到的和戴笠說的聯係在一起,完全就是半真半假的語氣,緩緩的開口道。
戴笠已經去了,歐陽茹又死了,這麽的死無對證,她還怕什麽?做惡夢?她怕嗎?
“笠兒?那你怎麽知道梁貴妃中的是月食?”一提到‘笠兒’時,臉上不自然的閃過一抹愧疚。
可笠兒久居深宮,見慣了宮中鬥爭,身為他的女兒,他的手段,她多少會知曉。對於歐辰辰現在所說的與歐妃有關,他已經相信了她說的。
隻是得了月食這樣的病,一般的大夫是很難把出來,這也是他費盡了所有的心思也要把這樣的一個藥據為己有的原因。
“我恰巧看過一本很老的書,加上我略懂醫術在梁貴妃臨死前就把脈出她得的是什麽!還有,你為什麽一直在問梁貴妃的事情,難不成你喜歡她?”仰著頭,複雜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