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屢教不改,一次她能容忍,五次,甚至是更多次呢?歐辰辰自認她的脾氣不太好,次數多了,她可不會再容忍一個男人這麽的不在乎她的感受……
先前不說,還任由他傲嬌,那是因為她的確是先斬後奏了!如今他傲嬌也傲嬌了,是不是該秋後算賬了?
“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了!至於南宮時,本王絕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本就在想他該怎麽開口敘說的鳳子澈,如今聽到歐辰辰那不滿及威脅的話語,哪裏還敢細想其他,緊緊的擁著她,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哼!”別過頭,歐辰辰絕不會承認明明是一句如此霸氣的話語,可她竟然是滿心的感動。歐辰辰你真的是越來越花癡了……
暗則望著前麵如膠似漆的主子和王妃,深深的覺得主子都能拋下他的麵子和驕傲,他還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不就在女人麵前示弱啊?他相信他也可以的……
此後會經常看到兩隻無賴在纏著兩個女人,那畫麵實在是太震撼,一時之間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至於被鳳子澈惦記的墨呢?
此時的他,那張深邃的臉上此時卻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醜陋的在整張臉上,自然也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沒有了曾經的英俊,沒有了曾經的自信與張狂,倒多了一層深邃。唯一不變的是那如鷹的眼眸,依舊冰冷,隻是沒有任何的殺氣,看起來很平靜。
此時的他,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臉上的容顏是否毀容、是否不那麽美觀。此時的他,還在與他的嶽丈麵對麵而坐,四方桌上是一局黑白相交的棋子——
一人神情嚴肅,一人冷靜自若,絲毫不看重棋局上的輸贏。
墨身側的女人,此時則小心翼翼的望著他,顯得比他都還要緊張一分。棋局上的每一顆子都關係著她能不能隨著他走,她怎麽能淡定?她怎麽能不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