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範奕聽到這,濃眉微皺,目光有些深深的望著女兒,那眼神太陌生,二人似乎是第一次認識一樣就這麽的瞧著她——
範文兒迎上他的目光,倔強的令人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兒那張絕色的臉上出現這樣倔強的神情,第一次聽到女兒如此強勢的語氣,這與印象裏那個乖巧的女兒完全就不是一樣的。
顯然,範奕一時之間很難從曾經女兒那乖巧又貼心的眼中回過神,很顯然他都快被女兒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及神情給氣死過去。
可他隻有這一個女兒,從小就不怎麽舍得罵她,如今又怎麽會拒絕她的要求,再重重的罵她一句呢。
父女倆就這樣對峙著,似乎都在等對方的妥協……
“那,走吧。”見到女兒那誓不罷休的架勢,範奕微微的歎息一聲,要讓他拒絕她的要求,說實話範奕還真的是做不出來。沉吟片刻,淡淡的開口道。
“謝謝,父王!”蹦蹦跳跳的上前,眉開眼笑的挽著父王的手臂,又回到了曾經那個溫柔貼心的範文兒,緩慢的走了出去。
範奕深邃的臉上極快的閃過一抹無奈,微微的歎息一聲。江南的地牢可沒有東城的牢房多,隻有一間。所以,江南一有犯事的人,全都扔在這個又大又黑暗,當然還無比潮濕的地牢中。
這一間地牢實在是太大,容納幾十人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的。這裏麵呢,幾乎是關了這些年以來各種各樣犯事的人,約莫著有十五人左右。
那些犯事的人全都戴著腳鏈,在地牢裏走來走去,聽到開門的聲音,幾乎是一窩蜂的就跑了出來。你推我拉的,場麵顯得非常的混亂。
範文兒哪裏見過這等氣勢啊,早就被嚇得躲在範奕的身後,不敢出來。此時,那一張絕色的小臉,早就被嚇得慘白不堪,連唇瓣都微微的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