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兒抬起頭,正好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情。不知為何,心有些慌慌的,範文兒不由得又擔心起她的父王,低低的開口道:“你?你不可傷他啊。還有,我,我是想問問你,當初我嫁給鳳子澈,現在又……我們……”
範文兒又像是想到什麽似得,有些為難的問著。越說越小聲,最後還低垂著頭,完全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出她心中的疑問和困惑,不知所措的她,不由得在他的懷裏沉默了起來——
雖如此,墨也看到了懷裏的女人一張臉因為緊張和羞澀而變得通紅通紅的……
墨隻是擁著她,並沒有說破,隻是靜靜的感受著懷裏的嬌軟,眼中不由得露出寵溺的目光,溫柔的似乎能把人給融化——
此時的範文兒,可不知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墨的眼皮底下,看起來非常的可愛。此時的她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絕色的臉上怎麽看怎麽覺得有一抹為難閃過。
範文兒此時的心情顯得很矛盾,既不希望看到父王受傷,也不希望看到他受傷。可如今兩個人卻要比試,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件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無論是誰受傷,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良久,墨實在是不想再看著這麽可愛的她,唉,傻女人。
此時的墨就像是知曉她在困擾什麽似得,淡淡的開口,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沒有入鳳家的族譜,隻是進了八王府的家譜。也就是說,你嫁的人也是我鳳子墨,可不是鳳子澈。江南王見的族譜也是澈做的,那是故意讓江南王看的……”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也很複雜,具體是怎麽操作的,說實話他也不怎麽清楚。
所以,他們戲耍的人一直都是江南王,騙的人也一直都是他。當然澈敢這麽的明目張膽,估計也是有範大學士的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