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霖瞟了她一眼,冷淡的說:“你想多了,是她自己賴著非要來我們家,跟我沒關係。”
安漠然頓時覺得沒勁,歎了口氣,走向雪曇身側挨著雪曇坐下,笑眯眯的說:“之言,快吃吧!你要是想住在這裏,我們以後就做個伴,你看怎麽樣?”
雪曇哀怨的看了安漠霖一眼,有些心虛。
安漠霖狹長的睫微垂,很是果斷的說:“不行,她不能住在這裏。”
“為什麽?”安漠然不滿起來,撅著嘴哀怨看著安漠霖,軟語相向:“哥,你就讓之言住在這裏吧!你也知道,我沒什麽交心的朋友,學校那些朋友,都是衝著咱們安家在逸州市的地位跟我交朋友,說白了,都是些酒肉朋友。”
安漠霖拿了刀叉切牛排,仍是冷著臉:“你怎麽肯定她就不是為了錢才故意接近你的?”
雪曇氣的騰的站起身一拍桌子:“安漠霖,你怎麽這麽忘恩負義,就算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可要不是我,你早就魂飛魄散了,我就是在你家躲幾天,你怎麽就那麽小人之心?”
“我小人之心?”安漠霖放下刀叉,冷笑一聲:“白之言,自從你出事之後,我們第幾次見麵了?你每次都直接說來我們家,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雪曇深吸口氣,思索了一陣,才說:“我是真的遇到了麻煩,也隻有躲在這裏才安全。我發誓,就三天,最多三天,我就走。”
安漠霖繼續拿著刀叉切牛排,“好!你自己說的,三天。不過,你欠我的錢,明天簽個合同,以你現在的薪水,估計三年之內是拿不到工資了,電視機,四十萬,還有那張替你還債的支票,三十萬。我也不勉強你,這些就算是六十萬,明天我會讓你的經紀人簽個保證書,保證三年之內不準跳槽,直到還清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