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曇抖了個激靈,差點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隨後趴在門上繼續聽下去。
那副導演忽然問了一句:“對了,上次跟白之言爭角色,怎麽那麽巧,她剛好就出了事故?”
林筱姿手臂環上副導演的後頸,在他臉上印下紅唇吻痕:“管她怎麽回事,現在她不是好好的嗎?”
雪曇忽然心一沉,回頭望了眼漂浮在半空的白之言,沉眉說:“白之言,我給你個機會,我會借你一些法力,你等會可以變成冥界使者的模樣,好好問問林筱姿,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白之言鄭重點頭:“好,我聽你的。”
雪曇手心白芒流轉,指尖綰出一朵曇花,手心輕輕一推,已經推入白之言的魂魄體內。
雪曇繼續施法,白之言耳朵模樣起了變化,已經變成冥界使者的模樣,半邊黑,半邊白,手中拿著一把造型詭異的勾魂彎刀。
此時,房門打開,林筱姿和副導演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已經整理好,沒事人一樣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
白之言體內蘊藏的冤氣忽然大作,走廊裏的燈也瞬間嗞嗞作響,忽明忽暗。
副導演大概是因為幹了苟且之事太過心虛,一溜煙的朝著樓梯跑去,趕緊關了電梯門離開。
林筱姿則沒事人一樣的進了化妝間,準備卸掉濃妝離開。
忽然,身後一陣陰風掃過,林筱姿感覺身後猛地一涼,渾身一顫,回頭看了一眼,可是什麽也沒看見。
她回過頭,繼續對著鏡子卸妝,又是一陣陰風掃過後,化妝室的燈光也開始“嗞嗞”閃個不停。鏡子中,半邊黑半邊白的冥界使者從林筱姿背後陰惻惻的盯著她。
林筱姿大睜著眼,下一刻,淒厲的尖叫聲的響徹整個樓宇,“啊——。”
雪曇倚在在外麵,頗為嫌棄的搔了搔被尖叫聲衝擊的有些不適的耳朵,悠閑的靠著牆壁,搖頭歎口氣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