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曇眼神中流瀉著靈動清澈,不覺間抬手攬上安漠霖頸項,望著他一雙幽深眸子,一時發了癡。
安漠霖深吸口氣,眼看著雪曇主動將唇湊上他的唇,心頭緊繃的弦瞬間繃斷,緩慢壓上她的唇,灼熱的氣息流轉在雪曇發涼的唇畔之上。
雪曇意亂情迷,蜜兒卻在一旁不識趣的提醒:“白之言,你瘋了嗎?”隨後躲在沙發後,沒臉再看這一幕。
安漠霖忽然一皺眉,迅速坐起身,問了一句:“剛才有人說話嗎?”
雪曇神色一慌,連忙敷衍:“沒有吧,我怎麽沒聽到?”
安漠霖盯著她一雙被他侵略後微紅的唇,想著自己剛才又被雪曇給蠱惑,心中忽然沉悶不堪。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平時一直引以為傲的定力是不是都消失了,怎麽會一次次跟她有這些親密之舉?
雪曇微低著頭,羽睫顫動,羞澀的不敢看她。
安漠霖理了理衣服,像是很生氣,倉促上了樓。
蜜兒這才出來,揮著翅膀指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隻妖啊!”
“我現在是凡人,可是你說的。”雪曇歪著頭,自得說著。隨後舒口氣,回房,換衣,泡澡,然後入睡。
次日清晨,雪曇起了個大早,下樓的時候,安漠霖一如往常的早起,已經坐在餐桌旁等候。
雪曇在他對麵坐下,理了理前天關於白之言的事,開了口:“安總,關於我會從高處摔下來這件事,我覺得,是有人蓄意陷害。”
“可是警方已經調查過,現場沒有任何問題,這件事已經過去,我希望你不要再提。”安漠霖抬眼,修長的手指緩慢移動,將手中報紙放下。
雪曇繼續說:“如果我有辦法讓你親耳聽到害我的人說實話呢?”
“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做這些無聊的事。”
雪曇深吸一口氣,氣鼓鼓道:“安漠霖,我是在公司出的事,我說有人害我,你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