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不在,我就可以去八樓了啊!而且沒人攔著我。”白之言笑的燦爛,已經邁開步子朝著電梯走去,按了電梯按鈕。
蜜兒不屑的嗤了一聲:“真是賊心不死。”
白之言壓根就跟沒聽見一樣,待電梯門打開,直接進了電梯中,伸著纖纖素手按了八樓,朝著八樓上升。
八樓空曠的樓道裏,果然是空無一人,安漠霖手邊放著一堆的文檔正在翻看,白之言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本來以為安漠霖絕對不會發現她,可剛伸了手準備開門,安漠霖磁性清冷的聲音已經響起:“白之言,我說過,任何人未經允許不許上來。”
白之言幹脆大大方方直起身,伸手將辦公室的門打開,緩步朝著安漠霖走去,粲然一笑:“安漠霖。”
安漠霖頭也不抬,問道:“有事嗎?”
白之言搖搖頭:“我就是想來看看。”
安漠霖手指一僵,幹脆不做聲。
白之言仍然厚著臉皮糾纏不休:“安漠霖,其實你笑起來挺好看的,應該多笑笑。”
白之言的話語換來的仍然是安漠霖的默不作聲,她幹脆在安漠霖麵前坐下,托著腮望著他冷峻的臉,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安漠霖終於不耐煩起來,抬眼望向她,冷聲道:“白之言,我是你的總裁,我命令你,立刻離開這裏。”
“如果我不離開呢?”白之言清亮的眼眸一眨,望進他幽邃的眸子中。
安漠霖冷然一笑:“如果你不離開,那麽,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白之言臉上笑意凝固,額頭三根黑線耷拉下來:“安漠霖,你非要這麽冷漠嗎?我到底哪點讓你覺得討厭了?”
“沒有哪裏覺得討厭,隻是不想跟你有太多交集。”安漠霖手中鋼筆放下,已是有些不耐煩。
白之言倒抽一口涼氣,看來,這安漠霖還真是萬年冰山,自己那麽費心思的纏著他,他居然還是這麽冷漠,於是站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