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該多曆練曆練。”馮導舒了口氣,招手示意:“白之言,你過來。”
白之言點了點頭,下了台子走到馮導麵前,臉上掛著謙和的笑容。
馮導慎重說道:“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啊!你自己好好把握,記住,要讓觀眾記住你,就要有自己的特色。”
“多謝馮導提點。”白之言禮節性的鞠了個恭,然後又麵對梁總鞠了個恭:“多謝梁總提攜。”
那梁總很是滿意的點頭:“你的底子不錯,後麵就要看你的演技了,一旦確定下來讓你演,你就要跟著劇組離開,可要做好準備啊!”
“我明白。”白之言笑眯眯應著,梁總已經轉過頭跟馮導說起話來,談論的應該是劇本的問題。他們的旁邊,還有一個打扮很是隨意的女人,應該是編劇之類的。
舒了一口氣,白之言朝著外麵走去,剛到了攝影棚外,眼前一道黑影擋了他的視線。
她正準備罵哪個不長眼的擋了她的道,一抬頭,卻是嗤笑一聲,望著來人:“周少,原來是你啊!”
周洺邪笑道:“之言,你這樣叫我,是不是太生分了?還是直接叫我周洺吧!”
白之言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周洺的胸口嫌棄的往後退:“周少,咱倆沒那麽熟,頂多也就算是一飯之交。”
“一飯之交,這個聽著有意思。”周洺邪肆一笑,拉住她的手指,揚了揚眉:“我可聽說,你現在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來。”
“誰……誰說的?”白之言有些心虛,到底是誰告訴周洺她窮的吃不起飯的?她要知道了,定會把那個人給活活撕了。
周洺緊捏著她的手指,把她逼到牆角,低頭睥睨著她一雙靈動的眼,哂笑道:“白之言,咱倆做個交易,你讓我吻你,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
“你丫有病啊!你以為我為了一頓飯,要出賣自己的人格嗎?”白之言氣不打一處來,這周洺,是把她看成什麽人了?居然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