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兒翻了個白眼,無語了半晌,才道:“你有病啊!昨天還厚臉皮的往人家懷裏鑽,這怎麽今天突然變得這麽玻璃心了?”
“可能是因為看到周漫和他在一起,所以覺得心裏難受吧!”白之言靜靜蹲坐在門口一側,不知何時,眼角有淚劃過,竟濡濕在臉頰之上。
蜜兒哀歎一聲:“雪曇姐,你是不是想多了?安漠霖昨天不是說了他不喜歡周漫嗎?”
“誰知道呢!我剛才叫了他幾次,他都不回頭,說不定昨天是在跟周漫置氣呢?”白之言抬手抹了抹眼淚,不爭氣的抽噎了一聲。
蜜兒不耐的飛旋一圈:“他在車裏,有可能是沒聽到。”
“會是因為沒聽到?”白之言擦幹了眼淚,望向安靜的安家園子。
“很有可能哦。”蜜兒認真說著,繼而又道:“我進去幫你看看,看看安漠霖跟那個周漫有沒有什麽過於親密的舉動,免得你喜歡的人被別人給勾走了。”
白之言神情懨懨,垂頭喪氣的趴伏在雙膝上,不說話。
蜜兒也不再理會她,直接朝著園子中飛去,從側麵的窗戶縫鑽進了室內。
白之言看著蜜兒剛進了房子內,又是一道兩眼的白光出現在白之言眼前,她抬手遮著光線,怔忡望著停在安家別墅門口的轎車。
陳叔打開門,幾步走到白之言麵前。
白之言仰著臉看著陳叔,懨懨道:“陳叔,有事嗎?”
陳叔吐口氣說:“Boss給我打了電話,說是你在安家大門外,讓我送你回你的住處,白小姐,上車吧!”
“我哪也不去。”白之言別扭的扭過身,不滿的輕哼一聲。
陳叔皺眉,勸慰道:“白小姐,不是我說你,你明知道自己身份地位跟聲名顯赫的安家配不上,幹嘛還要這樣為難自己?而且,太太一直希望Boss能找一個和安家門戶相當的大家閨秀做兒媳婦,你跟Boss,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