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然認真道:“那怎麽行,你以後可是要大紅大紫的,而且,你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又沒有依靠誰。我哥都跟我說了,公司的馮導有意提攜你,說你是個可塑性很強的藝人,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所以啊,公司絕對不會埋沒了你。”
“是這樣嗎?”白之言在腦中理了理關於真正白之言的那些記憶,記憶中,白之言的消費水準,買衣服從來都是不超過兩三百。太寒酸,上不了台麵;太貴,她也消費不起。
更何況,家裏還需要她接濟。
白之言腦中一恍,真正的白之言還有一個跟她的媽媽離異的賭鬼爸爸,那位爸爸,可是經常找白之言的要錢的討債鬼。白之言懊喪的垂著頭道:“我們,還是去買些便宜的衣服吧!”
“不行,今天你得聽我的,我呢,一定會幫你挑到滿意的衣服的。”安漠然粲然一笑,吩咐道:“陳叔,開車,老地方。”
安漠然所說的老地方,是一般人消費不起的一條高端品牌步行街,容爾街。
白之言幹脆也就不再吱聲,隻好任由安漠然安排。
到了容爾街外,司機陳叔找了停車位等候,安漠然打開車門下了車,白之言則從另外一側下車。
安漠然不由分說,拉著白之言就往步行街裏麵走去。
街道兩邊的商店都是裝潢精致,衣服的標價基本都是四位數甚至朝上,白之言粗略算了一下,合著她那點工資連這裏一整套的搭配都買不起,頓時心虛起來,步伐僵硬的隨著安漠然進到了一家店子。
她也不懂什麽時尚,隻任由著安漠然幫她挑選搭配,她隻不停的試來試去,以確定衣服穿在身上的效果。
晃晃悠悠逛了將近三個小時,白之言和安漠然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出了最後一家店子,安漠然揚著手中的購物袋輕鬆伸展雙臂,滿意一笑:“滿載而歸,今天這街算是沒白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