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口氣,白之言開始眯著眼睡覺,室內也安安靜靜沒有一絲聲音。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白之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將近黃昏,她伸著細胳膊細腿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才愜意的眯著眼坐起身。
剛一坐起身,她就被眼前的狀況給嚇了一跳,猛地從**彈起來往側麵一挪,眼睛緊盯著坐在房間外側沙發上,優雅的端著一杯紅酒啜飲的周洺,驚異的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瞧你那大驚小怪的樣。”周洺輕笑一聲,把手中的酒杯放下,唇角掛著邪肆的笑,望著她的眼睛:“白之言,我可是為了你才會來劇組這種地方,我的一片苦心,你可別不領受啊!”
白之言忿忿道:“扯淡,我幹嘛要領你的情,咱倆說好的隻做朋友的,你丫怎麽說話不算話。還有啊!這是我的房間,你進來之前,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周洺訕訕一聳肩,嘖聲道:“我覺著吧!咋倆做朋友實在不合適,你看咱倆這麽投緣,我要是不追求你,這都有點對不起緣分兩個字。”
“我呸,你那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麽?周洺,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沒經過我同意,你不許進我的房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啊!”
白之言警惕的盯著周洺,手指一抬,指向門口:“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周洺雙手閑閑別再口袋處,幹脆站起身,朝著白之言所在的方位走去。
白之言趕忙後退,撒開丫子準備逃竄。
周洺卻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一拉把她扣入懷中,邪邪一笑:“白之言,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從我手掌心逃出去過,你怎麽能例外呢?”
“周少,我就是那個例外,我真的不喜歡你,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白之言笑的很是勉強,她今兒個一早可是把法力給了蜜兒的,萬一周洺來硬的,那她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