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多說,點了點頭離開房間。
安漠霖將藥放在床頭櫃上,重新將白之言抱起來就往衛生間走。
白之言緊抿著唇,小聲囁喏:“安漠霖,我胳膊疼,真的洗不成,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擦藥。”
“胳膊疼?怎麽剛才在車上抱我抱那麽緊。”安漠霖以為她是在撒謊,想要揭穿她的小心思。
白之言撅著嘴憋屈道:“我那不是被他們給打怕了嗎?剛才真的很沒安全感,生怕你再一個生氣把我扔回去,我還不得被他們打死。”
“他們,下手很重嗎?”安漠霖望著她紅腫的小臉,心底一陣糾扯的心疼。
“不隻是下手,是拳打腳踢。”
“這個馮曉靜,看來是不想再演藝圈待下去了。”安漠霖眸子中冷厲之色一閃即逝,已經起了要毀掉馮曉靜的心思。
白之言看他還是抱著自己朝衛生間走去,急慌慌說著:“你放我在門口,我自己進去。”
安漠霖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小心將她放在地上。
白之言渾身發疼的扶著牆,挪動著步子朝衛生間裏麵走,趕忙抓住浴池邊沿坐下,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手臂是真的疼的不行,往前麵伸還好,要是試圖移動肘關節,那才叫艱難。
她欲哭無淚的望著脫到一半的衣服,肘關節怎麽也沒有辦法大幅度的往上抬,於是一咬牙,一個猛力就把衣服往頭頂上扯。
可是因為這一用力,肘關節劇烈的疼了起來,她“啊”的一聲尖叫,兩隻手臂就這麽僵在半空,再也不敢挪動一分。
衛生間的門轟然被推開,安漠霖站在門口,語調中透著焦灼:“怎麽了?”
白之言臉色頓時羞囧的紅了個透徹,手忙腳亂的扯著衣服。
安漠霖望著她衣服遮擋下更多的青紫,緩步走近她麵前,無奈歎口氣道:“我幫你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