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霖伸手將白之言的手握在掌心,自嘲一笑:“以前,我總覺得,因為葉菁,感情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已經不會再存在。這幾年,我封閉自己的心,不讓自己對任何一個女人有感情,我甚至覺得,我這輩子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可是從我知道之言被綁架的那一刻開始,我忽然覺得很擔心,我很怕她會出事。然然,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安漠然抿了抿唇,歎口氣道:“哥,你要是喜歡之言,就直接告訴她。我覺得,之言對你的感情,肯定是不摻夾任何利益關係的。”
“是該告訴她了,等她醒了,我就好好告訴她。告訴她,她已經偷走了我的心,告訴她,她不能再離開我。”安漠霖眼眸中透出一股難言的憂鬱,緊緊握著白之言的手輕聲呼喚:“之言,你如果還想和我在一起,就趕緊醒過來,不要讓我再為你擔心。”
白之言眉心動了動,手指緩慢**了一下。
安漠霖感覺到她手指的輕動,本來懸著心稍為安穩了一些。
安漠然靜靜望著這一幕,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微籲口氣,轉了身離開病房,小心將門關上。
安漠霖一直守在病房中,其間,護士來抽了血做化驗,然後換了藥,就沒再來過。
白之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靜悄悄的沒有意一絲聲音,她吃力睜開眼,望見眼前一片雪亮的白,周圍的擺設幹淨的一塵不染。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被安漠霖緊握著。
安漠霖已經有些疲倦,感覺到她的手在動,趕忙睜開眼望向她,眼神中的憂慮終於在這一刻減淡。
白之言嘴唇動了動,皺眉道:“你沒去公司嗎?”
安漠霖麵色沉靜,舒口氣道:“你終於醒了。”
“我以為,自己這回肯定活不成了呢!”白之言笑了笑,試著自己坐起身,可剛一坐起來,身上那些被打的傷痕又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