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漠霖在周漫對麵坐下,問道:“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
“下個月初九,是我爸的生日宴,政商界名流大多都會去,所以,我想邀請你也一起去。”周漫抿了抿唇,期期艾艾望著安漠霖平靜無波的眼神。
安漠霖點了點頭:“既然是周叔叔的生日宴,我一定會去。”
周漫唇角漾出一絲溫柔笑意,小聲問:“漠霖,白之言會在這裏一直住下去嗎?”
安漠霖沉眉微眯著眼,唇線緊繃了一陣,緩慢點頭:“至少目前是這樣,至於以後,我還要做些打算再說。”
“做些打算,什麽意思?”周漫滿腹狐疑,安漠霖的話,她是真的聽不明白了。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到我想好的時候再說。”安漠霖諱莫如深,不肯再繼續說下去。
周漫又是溫順的點了點頭,忽然覺得無話可說,就這麽一直幹坐著,一直沉默著。
周洺眼見氣氛僵滯,坐直了身,瞥了周漫一眼道:“漫漫,你先出去等我一會兒,我有些私事要單獨跟漠霖說。”
“難道有什麽話,我也不能聽嗎?”周漫皺眉,明顯對於周洺的話有意見。
“男人之間的事,怎麽能讓你聽,你快出去吧!”周洺站起身,走到周漫身側把她拉起來,然後推著她往門口走。
周漫被他推的煩了,撥開他的手煩躁道:“好了,你別推了,我出去。你們說,我不偷聽。”
周洺這才滿意一笑,看著周漫打開出去之後,才舒口氣,重新走到安漠霖麵前。
安漠霖拿著茶杯添了兩杯白開水,端起一杯到周洺麵前,不鹹不淡道:“喝杯水吧!”
周洺望了望他遞到麵前的水杯,緩慢接過後,又緩慢放回桌子上。舒口氣坐下,雙眼緊緊盯著安漠霖的眼,吸口氣,問道:“漠霖,你跟我說句實話,為什麽要讓白之言一直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