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內隻剩下林姐和葉菁,葉菁尷尬的站著,怔愣望著安漠霖出了花房。
林姐勉力一笑,寬慰道:“小菁,你也別急,畢竟你和漠霖分開了那麽多年,總要給他點時間緩衝。”
“我知道。”葉菁歎口氣,回頭笑看向林姐:“我相信漠霖心裏還是有我的,至於他跟白之言之間的關係,應該隻是誤會。”
她嘴上雖然這麽說,可心裏,早就把白之言給嫉妒了個通透,恨不得白之言不要再出現在安漠霖眼前。
林姐看她情緒還算平和,也就沒再多說,回過身繼續打理花木。
葉菁到底擔心安漠霖和白之言會走的太近,於是對林姐道:“林姐,我也出去走走。”
林姐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
出了花房往前走了一段,是一處人工湖,人工湖一直延伸到林姐的別墅附近,上麵架著一座白色石橋。
湖裏種了不少睡蓮花,現在正是盛夏,睡蓮在水裏開的恣意,綠油油的荷葉舒展在水麵上,整個布局清新怡人。
白之言微閉上眼,對蜜兒道:“睡蓮花的靈氣也不錯,我還是收集一些吧!”
蜜兒躲在包裏答話:“你可別學我剛才那樣,把花的精氣神全給收了,到時候整個池塘就都成了殘花了。”
白之言鄙夷道:“你以為我會像你那麽沒腦子嗎?你給我記住,以後有安漠霖在的時候,你得保持安靜,別再讓他起疑心了。”
“白之言,我有時候真覺得你腦子有問題,想問題自相矛盾啊!你說你想跟他在一起,又怕他知道你的身份,可是你又不能瞞他一輩子,那幾乎不可能。”
白之言吹口氣,忿忿道:“我腦子沒問題,不過多了你這麽一個豬一樣的隊友,我被拖後腿而已。”
“你你你,怎麽能罵我是豬呢!”蜜兒激動起來,沿著包包邊緣就要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