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的?”白之言唇角牽出一抹深濃笑意,看來,這些人今天要倒黴了。
遇上她白之言,別說搶劫了,能活著讓他們回去,都已經是她莫大的仁慈。
白之言深吸口氣,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周洺慌忙拉住她,擔憂道:“之言,你別過去了,在這等著,讓我去解決。”
白之言大氣一笑,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對付這些人。”
周洺當然還是不放心,皺眉道:“你一個女孩子,這種事就別摻合了。”
白之言無所謂的一擺手:“周洺,你可別小看了我,不如,咱倆一起下去,你看怎麽樣?”
周洺還沒細想,白之言已經拉著他一起往下方走。
周洺無可奈何,隻好跟著她一起到了下方。
那三個拿著刀,對著車子踢來撞去的青年男子聽到後麵的動靜,這才扭頭看向白之言和周洺。
為首一個染了黃毛的男子捏著下巴邪笑的打量白之言,對著另外兩人小聲說:“這女的長得挺漂亮的,老子今天想劫個色。”
白之言陰冷一笑,掃了黃毛一眼:“想劫色啊!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
周洺一聽白之言這麽說,趕忙上前擋在白之言麵前,眼神陰鷙的盯著那幾個混混:“你們最好快點滾,不然,等會兒警察來了,你們誰也跑不了。”
周洺說話的間隙,車內的李叔已經顫抖著手拿了手機開始打報警電話。
最靠近車門的一個紅毛男一看李叔在報警,立刻罵罵咧咧起來:“特麽的,居然敢報警,是不是不想活了。”
說話間,拿著砍刀不停往車窗上砍,又用手中的工具對著車窗狠命的砸,加厚型的防彈玻璃在重力工具的不停撞擊下,還是被砸出了裂紋。
另外兩人舉著砍刀朝著周洺走去,黃毛男輕蔑的瞟了周洺一眼,凶神惡煞:“識相的就給讓開!把錢和手機交出來,把這個女人留下,我保證,讓你一根頭發都不少的離